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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道中法制意识的欠缺及改进  

2006-12-10 16:54: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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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道中法制意识的欠缺及改进- -

                                       /小田

 新闻媒体是政治文明的传播者,在我国走向法治社会的进程中,媒体负有传播法制文明和法制精神的重任。而在新闻实践中,很多新闻报道都表现出了感性越过理性,法治精神被人治精神取代的倾向,一方面混淆了视听,另一方面有些媒体甚至因之涉讼,媒体显现出被动接受法制的表征。本文拟分析现今新闻报道中法制意识欠缺的几种表现,并提出改进的意见。


一、法制意识欠缺的表现

                                                        
1
、法制观念极为落后


有些报道显现了一些法制观念,但远远落后于时代,对我们的法制建设很不利。报道本身和现行法律并无明显冲突,但记者字里行间里流露出对于落后的法制观的批评,但笔者认为媒体应该高瞻远瞩,引导大众去思考法律的前沿问题。


举例来说,2002年某报表扬罗田县政法委搞执法监督出新举措,由政法委书记到法院旁听案件庭审,该书记说,"旁听法院案件开庭,是政法委进行执法监督的主要工作......这项工作以后要长期抓下去。"报道说,"罗田县法院接到旁听通知后,立即为罗美莲案件开庭作准备,由业务骨干组成了合议庭,并且为请不起律师的罗美莲指派律师,并进行了公正的开庭。"这个报道中,司法不独立性一览无余,似乎法院摄于政法委的压力,才"进行了公正的开庭",这种做法并不值得推广,一则易损害法院独立办案,二则政法委作为公检法三家的指导协调机关,并非行使个案监督的部门。试想,如果政法委认为法院开庭不公正,那后果如何呢?因此,这个报道作者在宣扬一种"司法不应独立"的落后法制观念。特别是,这种报道写的是在领导的指示下进行某种活动,体现的"人治"色彩强烈。


     
在一些表扬报道中,对法院工作的叙述常常出现问题。法官不同于其他公务员,他需要高高在上,需要与普通百姓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人民法院报》上表扬的很多"公仆"法官都是古代县官一样的角色,如报道汤阴县法院立案庭庭长焦焕田"为摸透案情,先后数次分别到双方单位查对账目,了解情况,其间一口水没喝过、一根烟没抽过",作者是否想过这已经他的"工作"实际上已经游离到本职工作之外了呢。法院的职能是什么?是公正裁决两方争端,不告不理,这两方可能是民事两方,也可能是控辩两方,而"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打击犯罪"都不是其份内之责,由此反观我们关于法院的报道,"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审判人员会同有关人员多次前往......洽谈"(《钟祥法院审理一案引来资金百万》)之类的报道比比皆是,这是在宣扬错误的观念。还如"严打"报道,国家在非常时期采取了非常手段,这是公安、监察、检察的职责,法院并没有"严打"的任务,大肆宣扬法院严打犯罪,实际给了法院一个错误的定位,由此给普通百姓的印象就是,法院是和公安局一样的专政机关,是可以主动行使权力的机关,这即是错误的舆论所宣扬的结果。


     
有些批评、揭露性稿件中错误或欠妥的批评表现出法制意识的欠缺。如某报以《翻车竟要交警赔》报道一个货车超载,交警拦停并要其调头,结果货车在调头中翻倒,车主要交警赔损失。从法律上讲,交警合法的行为造成了损害,属于《民法通则》121条所规定的"职务侵权",车主可以索赔,而报道却一味批评,显然不妥。再如某报《歹徒向检察院索赔二十万》,报道一群抢劫车辆的抢劫犯,被抓住后交检察院起诉,但法院认为证据不足不予定罪,检察院只得放人,不料他们被放后向检察院申请国家赔偿20万元,这触怒了检察长,于是铁下心要将歹徒归案,于是获得了"新证据"(是何新证据,报道没交待),最终将歹徒们送进了监狱。这则报道给人印象是,坏人做了坏事,不抓起来更嚣张。然而,以法制的眼光来分析,一则检察院不是因为案情办案而是依照自己的喜怒办案,而且检察院有违反"一案不再理"的刑事诉讼原则的嫌疑,二则无罪释放要求国家赔偿是公民正当权利,如此报道方式让获得无罪判决的人都感到心寒,谁敢申请国家赔偿,下场不过如此。在我国,"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追究犯罪的原则,正被"宁可放过一百,不可错杀一人"所取代,这是法制进步的结果。
综合起来,以下的几种观念既落后又在我们日常报道中经常出现,值得注意。


1)把法院当成了公安局、检察院,认为其应承担打击犯罪的职能。法院负责公正审判,打击犯罪只能通过审判加以体现,不能先入为主去打击犯罪。


2)把缠诉当成维护法制尊严。缠诉很耗费法制资源,不利于稳定社会关系,对当事人也不利,从"诉讼经济学"角度来说,这是应该否定的行为。


3)追求事实真实,忽视程序公正。不合法取得的证据也是不合法的,不能做证据使用,即使证明了事实,这个事实也是不可靠的,典型如逼供得到的口供。


4)有事不打官司说明法制意识落后。近年来学者们提出,诉讼是最不经济的维权方式,权利被侵害有很多救济途径,不打官司也许是法制意识增强的表现。


5)沉冤昭雪都值得肯定。多年奔波终于见到了光明,这是报道中常出现的情景,但不值得过分渲染,法院的生效判决应当具有强烈的稳定性,判决动辄被推翻,起不到司法稳定社会的作用,因此对法制建设是不利的。


6)杀人都应偿命。这是种原始的复仇观,也是比较古老但也比较落后的法制观。刑罚是为了打击犯罪、稳定社会秩序,在很多情况下不一定都要杀人偿命,如紧急避险、正当防卫杀人(不承担刑事责任),母亲被迫打死为害乡邻的儿子(有从轻情节),有重大立功表现、投案自首的杀人犯(有减轻情节)。


2
、报道违法


还有些报道,是直接违反了有关的法律规定,是属于违法的报道。当然是否违法是我们无权认定的,但我们可以分析其中和现行具体法律条文矛盾和冲突的地方。


如某报写嘉鱼县法院改进工作作风,是这样写的,"全院干警在两个月时间中共拒绝当事人吃请200人次,拒收烟酒等礼品和礼金40多次,款物价值达1万余元,这是开展教育整顿活动以来干警执法风纪明显改观后的直接反映和新气象。"这个报道容易让人读出另一个意思,在教育整顿之前,干警吃请和接受款物很普遍,否则不足以成为"新气象"。而按照《法官法》规定,"法官不得私自会见当事人",私下见面都是违法的,惶论"吃请""送礼"了。这个报道,把法官应必须遵守的戒律、不遵守即可能触犯刑律的行为作为正面典型,而实际上并不值得表扬。


再如,某报报道黄石港区法院清退部分占用的执行款物,把违法的事情拿来赞扬却没加鉴别。报道称,"2001年共清退出历年来占用的执行款物180万余元,在法院资金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到目前为止,共陆续退还纠错和占用款100余万元"。从报道中可看出,法院在主动纠正自己的错误,这是值得肯定的,但截至报道时法院还占用执行款物80万元,这是严重的贪污或挪用行为,报道不予指出,反而以"法院资金非常困难"为其肯定,就成了导向错误的舆论。


对于司法、执法机关有所定性的事实,新闻批评往往站在国家机关的立场上,对犯罪嫌疑人或被告等不遗余力大加批评,以弘扬正义,宣扬"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法制精神,对于威慑犯罪、打击社会丑恶现象的确可以起到很好作用。但新闻批评的权利是有限度的,既不能无限上纲,又不能无所不及。学界对于"新闻审判"的批评,多在于此。"新闻审判"一般是指对尚未定罪的嫌犯大加渲染,做有罪的推定,从而干扰了正常的法院审判工作。如对"五毒书记"张二江的报道,很多媒体都缺少一种应有的尺度,用词上极力贬低被告人的形象,如某报报道张二江做自我辩护时写道,"面对威严的法官和公诉人提供的环环相扣的证据,张二江极尽诡辩之能事,但仍遮掩不住丑态百出。"应当说,"当事人不自证其罪"已作为一条刑法原则被学界所承认,为自己做辩护是法制允许并鼓励的行为,因此不应大加批评并大力丑化该行为。还如对特大抢劫犯张君的报道,有的媒体因为大肆渲染他和情妇的关系,被告到了法院。再如对枣阳原市长尹冬桂因受贿被审,有的媒体以"丑态百出""极力掩饰"报道她的自我辩护,还有的媒体则以《枣阳原女市长与多名男性有染》为题大肆写其男女关系,这是非常容易侵害其名誉权的。


此外,执法机关的认定,并非"一语定生死",在报道中尤需注意这一点。公安机关认定的"侮辱",到检察院也许就成了"强奸",到法院初审可能判强奸,终审可能就成"无罪"。所以媒体对此切不可自己下断语。如《中国汽车报》报道一则汽车产品侵权案,其依据的是法院一审判决,由此当作侵犯消费者权益的一个典型案例。不料到了二审,生产商胜诉了,于是它要求报社更正报道,汽车报拒不更正,被告到法院,法院终审判决汽车报败诉。在这个案件中,媒体把法院未生效判决当作确定结论,造成侵权。


新闻报道中不必讲求"法言法语",可以用人们通俗易懂的话语陈述事实,如把"起诉"称为"状告"。但很多法律用语有着特殊的含义,一旦用错,意思就迥然有别,轻则事实不清,贻笑大方,重则可能因之被诉,如把"犯罪嫌疑人"称做"罪犯"就违反"无罪推定"的法律原则,好在现在媒体已经都在用"犯罪嫌疑人"这个说法了。下面的几组词是媒体常见的易出错的法律用语。


1)重审和再审。"重审"指上级法院对还没产生生效判决的案件,发回下级法院重新审理;"再审"则是对已经生效的判决再次审理,是"审判监督程序"的另一说法。重审时不会出现执行的问题,再审时则会有"中止执行"的裁定。


2)法律、法规和规章。有报道称"市政府2002年共颁布...件法规",这是明显错误的,法规特指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和地方人大制定的"地方性法规",而地方政府制定的是"政府规章""法律"则指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文件,但广义上的"法律"则也包括一切的法律、法规、规章等,"依法治国"所依的就是这个广义"法律"


3)起诉和上诉。老百姓常把"起诉"称做"上诉""我到法院上诉你",其本意是"向上告诉",报道中应有区分。起诉是向一审法院发起诉讼,而上诉是针对一审判决向上级法院继续提出诉讼。


4)派出机关和派出机构。《南方周末》20039月一篇稿件把两个词混用后被读者指出。派出机关可以独立承担责任,如公安局是政府的派出机关,派出机构则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如派出所是公安局的派出机构。


5)抢劫和抢夺。两者的显著区别是,抢夺是"乘人不备"而为,抢劫则属"明目张胆"的行为,如骑摩托车抢行人项链,是抢夺而非抢劫。


6)民事执行中的拘留和强制措施。民事执行不能执行人身,而现实中确实发生着民事执行中抓人的现象,这不是"拘留",其理据应是民诉法规定的"妨碍民事诉讼的强制措施"。笔者在采访中有个法院管执行的副院长信誓旦旦的对笔者称,"民事执行有两种,一种是执行财产,一种是执行人身",这个副院长和法盲无异。记者在报道中如果不指出这点,就容易产生误导。


二、应当树立的几种法制意识


法律并不是十分奥妙的东西,它和普通人们的生活是如此的接近。林有林法、水有水法,吃饭有食品法、行车有交通法,购物有合同法,总之法律就存在我们的生活之中。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本质是法治经济,惟有法律的权威才能使完全陌生的人群形成广泛的各种关系:聘用关系、买卖关系、代理关系等等。法律,正悄悄成为人们行为的规范和生活的准则。新闻记者是社会生活的记录者也是先进文明的传递者,只有具备一些法律知识和法律意识,才能担这一重任。笔者认为,下面几种意识是记者应当具备的最基本的法律意识。


1
、平等意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很多学者把"平等"当作法律的最重要的基本原则,法律的出现使人们首次得以摆脱身份、财富、出身等的限制,平等享有法律所规定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我们现在的各种部门法都把平等作为基本的法律精神。有的平等甚至追求实质上的对等,以不平等的规定来保障平等,典型如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由于消费者的力量无法同实力巨大的商场、生产厂家相抗衡,它作出明显倾向于消费者的规定。曾经有很多地方的公检法对企业实行"挂牌重点保护",这样对其他企业就有失公平,而很多媒体在报道中却将其作为新鲜事物予以正面报道。


2
、权利意识。法治的时代即是权利的时代。惩罚和管理并不是法律的要义,保障公民的权利才是法律最重要的内容。权利的种类有很多,随着社会的发展其内容会越来越丰富,我们在新闻中已经可以看见有人讨自己的"亲吻权""同居权"等。所谓的"权利"是法律所规定的、以其强制性保证可以实现的利益。权利意味着利益,物质利益或精神利益,权利不容侵犯,侵权者应承担法律责任。另一方面,权利不允许滥用,滥用的权利容易侵犯他人的权利。


3
、权力有限意识。有些法学流派曾认为法律就是权力的工具,现在也有很多人认为"法即是罚",而近代的法制思想则普遍认为,法律更重要的是限制权力,使权力在合法的轨道上行驶,法律是保障公平和正义的工具。行政活动中,最重要的也是"依法行政"。如公安局的主要职能是维护社会治安,如果它去收税、打假,或者跑到别人家里去抓"看黄碟",就是权力的滥用。认为法律再如政府的职能也是有限的,而现在媒体动辄报道的就是市长、县长在各种场合下的各种活动,市长、县长们有限的精力做的很多并非是权力本义之内的事情,更有甚者,他们还对法院、检察院的活动做指示,这都超越了法律赋予他们的权限。


4
、程序意识。程序是权力正确、合理行使的保障,违反程序裁判所造成的后果往往比枉法裁判所造成的后果更为严重。三大诉讼法即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对各种司法、行政程序有全面的规定。在这些诉讼中,新闻报道常常涉及、而又较重要的程序原则有:诉讼权利平等、一事不再理、不得刑讯逼供、上诉不加刑、民事执行不执行人身、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倒置、有利害关系的司法人员应回避等。从现代法制的观点来讲,违反程序的行为往往直接导致行为的无效,如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无效。

三、法制意识欠缺的原因分析及改进


(一)原因分析


1
、历史背景原因


我们处于一个法治刚刚起步、人治色彩仍很浓烈的社会中,它将直接反映到新闻报道中,如果记者不加甄别,或出于某种利益考虑,就很容易将落后的法制观反映在新闻舆论之中。另一方面,当前法学界各种声音混杂,何为是何为非,难以辨别清楚,比如"司法应独立""审判委员会应取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合法"这类比较符合先进国家法制理念的呼声,在法学界却也总是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认为"当前的司法不能独立""审判委员会制度利大于弊""零口供不现实",使法制精神无法统一,在报道中表扬"政法委监督法院审案",可能有些法学专家也会认为应该表扬。而且,出于传统习惯,新闻媒体是党和国家的耳目喉舌,激情批评监督坏人坏事是长期形成的模式,对于违法犯罪大力揭露抨击,如果不是许多媒体因之被诉,恐怕无边无际的做法一时还不会纠正。


2
、媒体自身原因


媒体逐渐走向市场后,读者的需要、大众的需要越来越被编辑部所重视,大众需要离奇的情节和精彩的故事,就有的媒体为了哗众取宠,或为了煽情需要,在报道中大肆、露骨的写案件当事人的隐私,结果侵害了他人名誉、隐私权利。还有的媒体因写的是有偿新闻,站在一方,对另一方强加指责,难免失去公正,也难免同法制精神不合。


3
、记者(作者)素质原因


记者几乎不可能做出不带记者任何观点的稿件,包括专家的言论、事实的选择也都可能是记者本人观点的另一种反映。如果记者(作者)不注意学习法制知识,感性有余,理性不足,在写作新闻报道中又没有咨询法律专家,而法律问题本身是复杂的,在报道中就可能犯一些常识性的错误。还有的报道则是记者采访不深入造成的,浅尝则止,一知半解,对复杂的法制新闻事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凡此等等,都会造成法制意识欠缺的报道。


(二)报道欠缺法制意识的改进
1
、讨论式报道。有些事实,媒体难以作出判断,可以用讨论式的报道分析其中的法律关系,几种观点都摆出来,就不会出现缺少法律意识的问题。《湖北法制报》有个"众口一题"栏目,讨论了很多当前争论的社会热点问题,如性贿赂应不应立法、撞死人白撞的规章是否合法、律师伪证罪应不应废除等,这种报道既能启迪读者,又能避免自身的法律知识的欠缺,效果很好。


2
、以法学专家做顾问。记者写的稿件如果怕其中有同法制精神相违之处,可联系一些法学专家做顾问,经常把自己写的稿子给他们审阅一下,看有没有问题再发。或者新闻单位内部设立一个专门负责审查是否稿件违法的机构,由律师、法律顾问、法学专家专兼任都可。很多新闻报道在结尾处写的是法学家的观点,这是比较好的做法。新闻媒体也可以有组织地做一些法律知识培训,给记者编辑们普法。


3
、媒体要树立引导受众的意识。现代媒体如果一味迎合受众是没有出路的,一定要树立引导受众的意识,告诉他们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这样才能真正拥有自己的读者群体。引导受众的法制意识,告诉他们什么是法律鼓励的,什么是法律禁止的,这是媒体应有的社会责任。


4
、记者只对事实负责,不加任何评判。记者采访之前对事实难免多少有点"先入为主",但采访后会发现原打算表扬的事情应该批评,或者相反,这时记者应坚持真理,不能刻舟求剑,不顾事实。例如,某市招商引资出新招,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政治待遇送给投资商,这显然是违反宪法的,该市却把此事作为先进做法向记者推荐,记者了解事实后,还能为他们做宣传吗。


5
、记者需要增强法律意识,学习一些法律知识,具备法制观念。学习一些法律知识,并非是法律专业人士的需要,在走向依法治国的进程中,法律将越来越在大众中普及,记者学些法律知识,并不是非分的要求。一般来说,"六法"即民法、刑法、行政法、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是应当了解的。笔者认为,对记者来说,学习法律更关键的是学习法律中的基本原则和基本精神,如刑事诉讼法所体现的三大原则是无罪推定、罪刑法定、罚当其罪,新闻报道中涉及刑事的报道欠缺法制意识都是同这三个原则相违背。了解法律基本精神有提纲挈领的作用,而学习具体法律条文则会让人显得力不从心。

 2003年写的,文中提的报道资料来源于《湖北法制报》和《人民法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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